本週日(10月25日)凌晨2點,英國全境嘅時鐘會統一撥返1點,即係英國夏令時間(BST)正式切返格林尼治標準時間(GMT)。

多得一小時瞓,聽落似福利。但呢個安排嘅代價,係一個個灰暗嘅午後,同埋黑漆漆返唔到屋嘅下班路程。如果有Seasonal Affective Disorder(季節性抑鬱,SAD)或者長期睡眠問題嘅朋友,呢次時鐘跳動對你而言就唔係小數目,係實打實嘅健康挑戰。

呢種「每年兩次被偷走再被還錢」嘅制度,其實相當recent——幾百年前嘅先人聽到,大概會覺得完全聽唔明。

1784年,美國開國元勳Franklin喺《巴黎日報》寫咗封諷刺信,笑點係點:你哋仲喺度瞓日光、喺度燒蠟燭。佢喺戲謔中建議對「有窗簾會擋日頭嘅每一扇窗」收税、配給蠟燭、再用「極端形式」嘅社區鬧鐘叫人起床。呢個當時只被視為一個思想實驗,直到19世紀工業革命,先迫使工人同僱主重新思考時間。

英國人每年喺凌晨兩點「被」偷再「被」還一小時:撥時針呢「大型社羧實驗」 圖片:Ank Kumar/CC BY-SA 4.0/Wikimedia Commons

舊村莊跟日出日落作息,夏天的「一小時」可以係75到80分鐘,冬季深處就只係40到45分鐘。同一個鐘,同一刻,倫敦比布里斯托爾快約10分鐘,比普利茅斯快16.5分鐘。

呢種混亂直到鐵路出現先至被強制解決。1840年11月,Great Western Railway下令所有車站統一用「倫敦時間」(即「鐵路時間」);到1847年,絕大多數鐵路公司已跟進。Network Rail數據話,到1855年,幾乎所有市政府——城堂、教堂——全部以格林尼治皇家天文台嘅鐘為準。

硬蕉抽兩句:英國人每年兩次,喺同時間,被全境「同步」偷走或返還一小時。呢種制度本身就係一個規模全球罕見嘅長期受控社羧實驗,實驗對象係全境居民,而且佢哋連知情同意都冇簽過。多得一小時瞓,但代價係全英國一齊被「重設」——呢就係佢哋嘅民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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