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 月中旬,一位英國記者同幾個朋友行到意大利 Kronplatz 嘅五星級酒店 Falkensteiner Hotel Kronplatz,佢選擇入咗酒店 spa 翼第三層天台嘅「textile-free」區域——即係強制全裸。

呢個區域配有一座 80–100C 嘅芬蘭式桑拿房,天台露台面向多羅米蒂山(Dolomites),但佢最鍾意嘅係嗰個無邊泳池。佢話自己「再都唔會着返衫」,「再都唔會離開呢個泳池」。

同行嘅朋友都揀咗留在有衣著嘅樓層,佢一個人行上天台,全裸落泳池。浸水嗰陣冇其他人,只有暖水同山景。佢倚喺水文療法噴水頭入面,手機平衡喺胸前聽住音樂。

佢話自己生完兩個孩子後,已經好耐冇見過裸露嘅身體,一個人同自己產後嘅身體相處,容易會產生複雜感。但佢覺得「客觀上自己冇問題」,只係腦入面有把聲同佢講應該「永遠將呢個 mess 藏喺開衫入面」。佢話自己對嗰把聲「Shut the f*** up」,然後脱低睡袍,行入陽光。

最抵死嘅係,呢個體驗最終令佢喺星期二下晝全裸行返去 Budgens 超市——呢個細節喺原文中以幽默筆調寫出。

硬蕉抽兩句

「textile-free」呢個講法本身就係西方人將「全裸」包裝成一種「政策」嘅能力。對港人讀者而言,呢個經歷可能距離日常好遠,但佢嘅自我敍述方式——將全裸同「放鬆」掛鈎,再順手講到產後身體複雜感——本身就係一種可以觀察嘅文化現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