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金山廿五歲分析員 Irene 話,佢去年搬咗去紐約大對面個城,下載咗 Hinge 想認識新朋友、瞭解新城市,Swipe 幾分鐘就見到個趨勢:唔少人喺個人檔案寫住「We'll get along if… Fuck AI」,甚至有嗰個直接寫「你如果用 AI,唔好同我拍拖」。
寫呢類政治正確值觀嘅人,Irene 話多數係藝術、護士同圖形設計。過去一個月記者喺 San Francisco 嘅派對、共享辦公室同線上檔案轉咗一圈,發現反應千奇百怪:有人認真考慮同做 AI 嘅伴侶生唔生小朋友,有人甚至將自己愛情生活成個交俾 AI。
圖片:Andrew Choy from Santa Clara, California/CC BY-SA 2.0/Wikimedia Commons
住喺伯克利附近、改名 Kyle 嘅 AI 安全非牟利機構研究員更直接:佢話呢行專家有睇住 10% 人類滅亡機率,所以同約會對象傾五年、十年、十五年嘅人生規劃都覺得好難,「我唔真係預期有長遠未來」,佢鍾意麪談多過打字,「俾對方跟進問點解我睇未來呢樣」。問佢會唔會同做 AI 嘅人拍拖,佢話要認真諗,佢覺得 Frontier AI 公司好多行為係「相當醜惡」,「佢哋唔太認真諗社會影響,因為佢哋最多…」。
姣姐講多句
講真呢單最搞笑係,AI 恐懼已經升級到做 dealbreaker,比政治立場仲快。但最諷刺嘅係,你 Hinge Swipe 到「Fuck AI」嗰個檔案,背後可能用住 AI 寫 prompt 揾工作。技術唔係洪水猛獸,但將恐懼變成篩選機制,呢個先至係真係 Swipe Left。




